。
    话说我在太宰治那里收集到的一点数据还留着,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还有自来也老师,你应该已经被我杀死了的。”自来也……老师?!
    你和自来也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不对,那当时和自来也对打的人是你,动手伤人杀人的也是你?
    你对自己的老师出手?
    不太好吧,别人教你东西不是让你来对付回去的吧。
    我突然发现佩恩这家伙意外的没有节操。
    不是佩恩,是佩恩们。
    这次的佩恩不止有一个人。
    而是站着六个——虽然高矮胖瘦都有,但却也都是一样的发色、一样苍白的脸,一样圈圈似的眼睛,以及一样的满脸黑棒棒。
    总之就是非常诡异的小组。
    刚才降落在这里的时候我有疑惑这里的环境和木叶不像,但是稍微观察一下就能发现——这里好像,就是木叶。
    只不过被推平了。
    这种推平的方式过于干净和整齐——所以,这到底是被佩恩推的,还是木叶本来就有的拆迁计划。
    我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之前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木叶的房屋规划其实并不合理。
    甚至,我都觉得不能用“规划”这个词。我猜应该有不少房子是个人进行修建的。
    虽然有一部分类似于公寓楼的地方很整齐,但是很多其他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这样杂乱的房子没能把土里规划利用到最大化。
    如果村子里的人继续增多的话,木叶势必要面临房屋短缺的问题。
    到时候还是需要重建——或者扩建。
    同时,木叶村里面的很多旧房子也确实面临翻新的问题,有些房子看起来已经老旧,继续发展下去,就要朝着危房的方向发展了。
    所以我一直觉得木叶多半是有翻新计划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能在第一时间确定这样空荡的地界到底是谁的杰作。
    当然,我的困惑持续的时间也就是几秒钟而已,因为我很快在空旷的边缘地带看到了被强行推在一起的房子,以及不少濒死的人。
    “濒死”只是个形容词,他们身上都有一只蛞蝓——不是太宰治口中的中原中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蛞蝓。
    蛞蝓在帮他们维持生命。
    我猜这也是一种忍术。
    因为我是能够读到离我最近的蛞蝓的心音的,而一般来说这样大小的生物,我的心灵感应事很难对它们起作用的。
    所以它们多半是有人在控制。
    那就是说,完成如此整洁的拆迁任务的人,就是佩恩咯?
    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么一个手艺。以后用这个能力去揽几个工程应该也挺赚的吧?
    “我再问一次,九尾在哪?”最中间的佩恩应该是佩恩中的发言人。
    顺便一叹,果然是和世界支柱有关的事。
    我就说,这么大的动静,没道理和世界支柱没有关系。
    听到“九尾”两个字,佐助的精神也集中了过去。
    木叶这边显然没有打算交出鸣人的意思,所以接下来必然就要进行战斗。
    我方佐助率先发起了攻击,鼬真是拦都没能拦住。
    卡卡西和自来也也都没有想到,佐助竟然这样冲动。
    说实话,你们心里的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会是一个沉着冷静的形象,这哥们很显然也是个年轻气盛、外冷内热的主。
    会冲出去也很正常。
    佩恩当然不怕他。
    或者说,佐助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就算是从死角攻过去也没用。
    “佩恩六道的眼睛是相通的,如果没有办法靠近他的!”自来也和佩恩交过手,这点经验自然是有的。他手上结印,他的脸突然就变了模样,鼻子和脸上的一些花纹变化得最明显,仔细看过去,连眼睛都变成了一道横杠的样子。
    怎么觉得,你现在和你肩膀上站的有点像?
    不是吧,你们管这东西叫仙术的吗!
    自来也变了身,和卡卡西一起冲上去帮佐助对付佩恩。
    鼬,我知道你想去。
    但是你不行。
    当然,不是说你能力不行,而是你现在不能动手。
    我再说一次,你的疾病就是从这个年纪开始的,在我想到

帮你彻底解决的办法之前,你最好不要有大动作。
    尤其是眼睛。
    所以你也别想着要上去了。
    和我一起在这里旁观不好吗?
    放心,他们的站力基本上是足够的。
    就算赢不了,应该也不会输。
    那边几次交手之后,佩恩好像有一点失望。
    不要问我,是如何从他的死人脸上看出“失望”来的。
    我也是和其他人学的。
    “人们总是无法明白——‘和平’是通过什么获得的。”最中间的佩恩一遍说着,一边就飘了起来。
    也是个有飞行能力的人。
    “不知道的痛苦的人,是不会懂得和平的真正含义的。”这是什么理论。
    等等!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个和平爱好者吗!
    “感受疼痛吧,思考疼痛吧,接受疼痛吧,了解疼痛吧。”???
    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突然有一种自己才疏学浅而不能够理解你话的意思的感觉?
    不对,这个台词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