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和林溪帮他吸奶已经过了好几天,因为林溪的单方面逃避,挤奶活动无期限暂缓了。
路御本来想自己按摩一下胸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奶挤出来,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是徒劳的。
好想林溪。路御想到林溪娇嫩的唇瓣和温热的口腔,就觉得胸口阵阵发痒。
不知道林溪现在在干什么,还在打游戏吗?想喝奶了吗。
由于好几天的奶都没有吸,路御的乳腺导管都变得堵塞。
本来是软绵绵的胸肉,现在被奶水撑得硬邦邦的,能看到胸上的血管。
只要不小心碰到一下,就会有钻心的疼。
奶球因为储存的奶太多了,已经大到会妨碍路御生活的地步了。
正常走路时,路御都能感受乳房里的奶水在翻滚,更不用说是在健身运动了。
他只要随便动一下,胸前的乳肉就会像白兔一样不停乱跳。
他只能又换了更紧的裹胸,将这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裹平。
本来因为奶水过多已经很疼了,将乳肉裹紧更是疼。
每次穿裹胸衣的时候,路御都要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往上套。
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外表英俊潇洒,放荡不羁的男子的衣服下,是怎样一副自我凌虐、折磨的场景。
也不会知道这样一个健壮的男子,会有着比孕期要哺乳的母亲更大的胸。
路御考虑过要不要去医院看医生,但没怎么想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他不想让除林溪以外的人看到他的胸,谁也不可以。
而且,万一医生真的把他治好了,那他岂不是更没有追到林溪的希望了?
毕竟那个小混蛋那么喜欢他的胸,如果他连胸也没了,林溪怕不是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吧。
路御自嘲地笑了笑。
又过了一两天,路御的胸被持续涨奶弄得变成了E罩杯。
那堪称波涛汹涌的乳量在他健硕的身材下显得十分诡异,又或者说是诡异的色情。
就连裹胸束缚都难以让他的大胸变回正常的男性大小。
不管他换了几个款式的裹胸,最后呈现的效果都是他把他的胸肌锻炼得过于发达。
直到实在是无法忍受,路御才不得不采取措施,他等不到他的小混蛋了。
他先是旁敲侧击地咨询他的私人医生,用他有一个女性朋友的借口。
又在对方的建议下买了吸奶器。
吸奶器的构造并不复杂,上部是一个透明的硅胶罩,下面连接着一个奶瓶。
因为他的胸已经在过久堵塞下出现了硬块,路御先是打开了催乳功能,想要先疏通乳腺。
这个模式的负压很大,且吮吸的频率特别快,路御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吸掉了。
他的整个胸乳的正面都被包裹住,然后就是被疯狂地吮吸。
因为一些钞能力,路御没有注意吸奶器的功能,只是按照习惯买了最贵的。
哪想这催乳模式甚至还带有震动感,路御被震得敏感极了,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曾经和林溪一起使用那个跳蛋。
“林溪……吸奶吧……”恍惚间,路御仿佛见到林溪又在他的怀里嘬咬他的奶头。
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终于这久久堵在他的乳孔的硬块被疏通了。
奶头传来的畅通感让路御沉迷,他觉得自己的奶孔又再次打开了。
奶水一滴不拉地全部被吸到了奶瓶里,刚开始的几滴泛黄,是他积攒了很久的存货。后面的乳汁则又恢复了乳白色。
路御将泛黄的乳汁倒了,又重复使用了好几次。
每次都因为这吸奶器的大吸力导致他敏感得浑身颤抖。
将奶子恢复成林溪最喜欢的大小,路御才停止使用吸奶器。
取下吸乳器,路御的奶子得以重见光明,因为他耐心很差,用了最快的模式,现在他的一对大胸被这机器蹂躏得很是可怜,乳尖的两颗奶豆红彤彤的,并且肿得极大,乳孔还有一点点没被舔干净的白色液体。
整个乳球俏生生地挺立着。
这时他已经攒下了快500毫升的乳汁。
他想把这些奶给林溪喝,但又担心林溪不愿意喝。
路御思考了半天,终于决定做甜品。
虽然他目前对于甜品的掌握基本等于0,可以说是完全不会。
他最多知道怎么品鉴食材,和评价甜品师的
技术,真要让他自己做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是他想让林溪喝他的奶。
秉持着这一信念,路御先是拿普通的牛奶做了几个蛋挞。
他自己试了试,感觉味道还可以,但他想让林溪吃最好的,又继续练了几个小时。
等到他终于做出来几乎完美的酥皮和蛋挞心,路御才发觉已经过了一个晚上。
晨曦从落地窗射进料理台上。
路御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昨晚挤出来的两瓶奶倒了。
要给溪溪吃最新鲜的,路御想。
他又挤了一次奶,因为昨天挤得差不多了,今天也就只挤出来100毫升左右。有点少,但也够了。
为了防止林溪发现是他做的,然后又不吃,路御这次还顺便去一个高级甜品店买了几盒蛋挞。
古有郑人买椟还珠,今有路御买盒还挞。
路御将店里买的蛋挞拿出来几个,把自己做的四个混进去。
然后带着做好的早餐,开车前往宿舍。
刚好十点多一点,林溪还在洗漱。
林溪刚从厕所一出来,就看到路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含笑等他。
然后就是惯常的从他手里接过早点。
今天林溪发现除了惯例的早点以外,还有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林溪问。
“打开看看。”路御偏头冲着他笑。
林溪打开了那个写着一个法语单词的盒子,发现里面装着六个精致的蛋挞。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林溪想。就是怎么有两个和另外四个颜色有些不一样?
“怎么有点不同?”林溪问。“是味道不一样吗?”
“是奶源不同。”路御摸了摸鼻子,面不改色地撒谎。
“一个是赫兰的奶源,另一个是法兰西的奶源。所以色泽稍微有些不同。”
林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对蛋挞很感兴趣,直接拿起一个就开始小口小口地吃。
边吃变想,为什么他从来没告诉过路御自己喜欢的东西,路御却能每次恰到好处地给他。
弄得他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一旁看着他吃蛋挞的路御却是紧张得心都提起来了,他就怕林溪吃完以后觉得不好吃。
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溪,生怕错过了林溪的表情变化。
却见林溪刚吃第一口,猫眼就眯了起来,似乎在细细品味这个蛋挞的美味。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
如果林溪真的有猫尾巴,此时估计他的小尾巴会开心得不停摇晃。
这个蛋挞真的是奶味十足耶,林溪在心里想,就是为什么好像感觉有点熟悉?
“这个是法兰西的奶源吗?”林溪问。
“是的。”路御确信般点头。
林溪又继续细嚼慢咽,他觉得这不管是蛋挞心,还是外面的酥皮都搭配得完美极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挞了。”吃完一个后,林溪点评道。
路御庆幸地长舒一口气,看到林溪吃得那么开心,他也忍不住地开心,暗暗决定要学做更多种不同的甜品。
林溪又拿了另一个不一样的蛋挞,但他只吃了一口就觉得它的味道完全比不上刚刚吃的那一个,虽然也挺好吃的,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
“这个赫兰的没有刚刚那个好吃。”林溪小巧的鼻子皱了皱。
“那下次我不买了。”路御听了更是觉得满足。
“你是在哪里买的呀?”林溪好奇地问,他也想自己去买。
“咳咳,在一家会员制甜品店里,不是会员不能买的。”路御又开始撒谎。
“好吧。”林溪再一次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
“你要是喜欢,我每天给你带。”路御说。
林溪觉得这个提议非常诱人,虽然他不想继续麻烦路御了,但这个甜点真的超级好吃耶,想想他自己买不到,林溪就更加遗憾了。
“你不和我一起吃吗?”林溪问他。
自己吃自己产的奶做出来的甜品,还是过于突破路御心中的下限,他本想摇头拒绝,然而林溪好不容易邀请他一起吃,他又不忍拒绝了。
“你把你不喜欢吃的那个给我。”路御说。
“可是这个没有法兰西的那个好吃,你不试试那个吗?”林溪说。
“不用了。我吃腻了,就这个吧。”说完路御就直接从盒子里拿过买的蛋挞吃了起来。
他其实并不喜欢甜品,路御觉得甜品太甜了,可吃甜品时的林溪太过可爱了,简直让他看着就心痒痒。
吃完早饭,林溪担忧地望向路御,他觉得今天的路御的气色很差,好像昨晚没睡够一样。
“路御,你昨晚没睡好吗?”林溪说。
路御点了点头,调笑道:“是呀,被你发现了。我昨晚想你想得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
林溪被调侃得给他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路御早已习惯了他的反应,笑了一下就离开了宿舍。
接下来到春节前的几天,林溪都吃到了路御给他带的三餐和每天都不重样的饭后小甜点。
那时的他不仅不知道这都是路御亲手做的,更不知道连原料都是产自于路御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