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天雨渐甚,瓢泼大雨不惜枝条。那潇洒之声正巧掩盖住了两人相互于对方肌肤留下暧昧的啧啧水声。
除了两相落唇,什么都有了。
王二的另一只手在月重轮的裤子里寻摸,安抚那个不安分的东西。
“你要怎么操我?”月重轮双颊微红兴致高昂,他眼神灼灼,唇角又微微上翘,难掩他心里头的悸动。
王二将月重轮推倒,借着姿势压了上去。王二自然是想操他的,毕竟一直被他压着那么些个日子,也该让男人还回来了。
两个人的性器隔着布料摩擦,里面的东西等不及男人单手解开腰带便早已挺立起来。
王二安抚着对方的肉茎,手时不时擦过阴囊下方那处会阴,再往下便是不该触的地方了。
可他偏奔着那处往下探。
“别越界。”还没碰到那秘处,月重轮便在他的耳边低语,“你可不能像我操你那样操我。”男人的声音也是那样勾人心魄,可又似毒蛇摇尾,警示的意味愈浓。
“若我偏要呢?”王二的手停在男人的性器根部抚摸轻触。
月重轮双手环住了眼前人的脖颈,用缥缈的语气说着话,同时又亲抿轻啄男人的耳畔,“我非但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还会让你的手脚自此以后都能守得住规矩。”
“那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知道月重轮什么意思,王二才悻悻将两个人的裤子彻底扒开。
不就是想让别人用屁眼肏他的鸡巴吗?
想得美。
王二偏要用自己的鸡巴。
两个吐着清液的性器叠在一块,王二却突然觉得还不如用自己的屁眼呢。毕竟自己那根东西比他的小了两圈不说,还没他的凶猛,放在一块简直是自取其辱。
其实王二那根东西的尺寸在男人里头也算是数一数二,至少在看到月重轮那根之前,王二还没见过比他还大的。
虽然先前不是没感觉到月重轮那根东西是个驴屌,但是有了这么清晰的对比王二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大,他甚至开始好奇自己的屁股是怎么把这东西吃进去的。
两个人的性致都吊在那,月重轮虽然涨得难受,但是也不急。
他看王二在那磨蹭,于是伸手去主动帮男人扩张他的后穴。那里明明被自己上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却仍然紧致松软,手指被穴里的嫩肉挤压得难以进出,只能挖取脂膏加大润滑。
被扩张的屁股无法任由自己做主,但是王二能做主手里的两根鸡巴。
他给月重轮做这种事情有些无从下手,但又不能在那干耗。于是他心一横,打算把那根硕大的东西当做自己的,假装是在给自己手活。
与自己深色的性器不同,月重轮那根东西干净粉嫩,漂漂亮亮。
王二想起来寨子里流行过那么一句糙话,好像是什么,鸡巴越粉操人越狠?
好像确实有那么些个道理。
他那根性器青筋虬结密布,又微微上翘,顶冠边缘的沟壑撸动时能结结实实地剐蹭到掌心。
在同时撸弄两个性器的时候,那两根东西也相互顶撞,顶部不断摩擦,两人最敏感的地方在铃口吐出清液后又各自较劲。本就勃起的阴茎在这番刺激下再次涨大,王二一只手握不住两根东西,只能在同时搓着两人性器的顶端。
“嗯……啊……”月重轮同往常一样,根本就不会控制自己的喘息,只有王二要面子,咬着牙忍。可王二每次听着月重轮的叫喘自己也被勾的难受,把头往别的地方埋。
两个人总是很有默契的不在这会四目相觑,更不会对上对方的脸,这次也是。
王二从月重轮的腿上坐着转而趴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的乳首也是粉嫩的,他舔舐吸吮着月重轮胸前的两粒,在身前每一寸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揉捏留下的红色的指印,从腰间密布到结实却又柔软的双乳。
“你还真是……呃……”话没能完全说出口,月重轮就被王二的那根肉棍从会阴擦过卵蛋顶到了龟头。如此反复被他操着自己身下的那根鸡巴,又被男人的手掌玩弄着顶端,那湿热的双唇亲吻着胸前至腰间的每一寸,他的喉咙发着情欲的声音:“你还真是……喜欢这里,嗯啊……”他一只胳膊攀着王二的胯,一只手抓着胸前男人的脑袋。
月重轮更不是那老实的人,纤长的手指从王二的臀缝中滑下,借着两人顶端溢出来的清液湿润了穴口,探了进去。
王二顿时僵在了那,浑身上下都不敢再动。他少有的抬起头看向
月重轮,声音中未有一丝感温度:“拿出去。”他这次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后面的那个洞还能遭罪,往前躲着穴内往深处探搅的手指,而两个人的性器再次被摩擦的时候带来的却只有爽意。
“我都让你操了,就不能让我碰碰这里吗?”月重轮看着王二的神色,将他重新拉入了怀里。
可王二死活不愿意,性器又从同方向相持的状态转而滑入了月重轮的两腿之间:“这话是不是该我来说?”
那手指抵着王二后穴内的凸起按压,又再度探进去了另一根,两根手指挤压的那块软肉:“你看,你这里都不需要再用那些脂膏就有汁水流下来……呃、呃啊……”王二直接趴在了月重轮的身上,性器重重擦着会阴在他的腿缝之间送到了底,而男人红润的龟头抵着他的肚皮狠狠蹭了一下。月重轮被这不大不小却突如其来的刺激害得手指往里挖的更深了,也将王二紧紧地搂在怀中。
“你他妈别扣了。”王二语气平静,但是身子是在那颤抖的。
月重轮不管王二怎么说,手指仍肆意在他的穴里搅动:“阿为哥这样就不行了?”
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
但是他王二无所谓:“对,我就是不行,你把手拿出去。”
“好啊。”月重轮把手指退了出去,“既然不让我用手碰,那现在换我来操阿为哥了。”
王二不明白这屁股里的东西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在月重轮想要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王二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往自己的屁股蛋上放。
王二没说话,只是死死地将那只因习武而布满茧子的手抓住并按在那。
月重轮自然是明白王二的意思,遂而用手指在男人的后穴轻轻地触摸。然而他这摸得王二心里焦躁不安,又再度握上了月重轮的手,扶着他的指尖将那送入了自己穴内。
他便任由男人用葱葱玉指奸淫自己的后穴。
而同时,男人附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继续操我。”
那摄人心魄的少年音让王二怀疑男人是不是曾经在他的寨子里学过些什么,不然怎么会那样蛊人?也因月重轮撩拨他的声音充斥了暧昧不清,王二情欲高涨,又把不好意思地脸埋在了月重轮的胸前。
他微微撑起一点身子,将月重轮腿间被夹着的性器拔了出来,继续与月重轮那硕大的阴茎相叠而放,并逐渐上下起伏。
“嗯、嗯啊……再、再快点……”月重轮妩媚的声音让王二加快了速度,掌心摩擦两人龟头的动作也更加粗暴,后穴里的手指没也对那处软肉不断抠挖。“你看……我的手指……正在被阿为哥激烈的操弄呢……”屁股前后的幅度让穴内的手指被不断吞吐着,明明是他想用拿纤长指骨把那里搅得汁水四溢,可现在成了王二自己撅着屁眼往上面撞。“要到了……要到了……!呃、呃啊……!我的、我的鸡巴……被操得、好厉害、”两个人的卵蛋也在激烈的相磨,那顶部溢出来的液体直接将那里润滑得更加敏感,酥酥麻麻像是密布了细微的电流。
王二一边想掩住月重轮的嘴,可那声音实在荡人摄魄。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听下去,想要和那缠绵的暧昧声音一同沦陷在情欲里。
尽管王二正放纵地与月重轮肌肤相亲,他仍然在达到高潮之前小心翼翼地试探,双手在靠近男人的时候又猛地离开,更不知从男人的四周何处下手。这让他的动作都满了下来,甚至停顿了一下,月重轮明显感受得到。犹豫片刻后王二还是将他轻轻地、谨慎地搂在身前,在男人的身上乞讨着一点点亲昵。
说不是南疆的人……实际上想做的都是南疆人更会做的事。月重轮见着男人小心翼翼如同轻抚彩色泡沫的样子,也就没有打扰这般隐藏在性事之下的祥和。
就在王二精关要开未开的时候,月重轮在他的耳边小声地发出了邀请:“一起射。”男人握住了王二身前的性器,让王二等着自己。
王二想要射精的欲望这下被不断放大,只好用手对着月重轮的鸡巴更加猛烈地撸弄,拇指在龟头摩擦,巴不得他下一秒就射出来。
月重轮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性器也颤抖地上下起伏,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双双被手松开的性器在最后的关头继续相互摩擦,又在激烈的颤抖下各自在双方的胸膛前都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随着性器的上下摆动就往两人的身上射,王二搂着男人游离在天地之外。
可男人却直接借势将王二压在身下,同样少有的地看着王二那虽然普通但被情欲染上了淫靡的脸。
“这次换我操你。”月重轮在王二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射过一次的阴茎对准那个被搅乱的屁眼,又一下子整根的挺入。
王二一边仍在游离,一边回过神来的些许意识又对此无语至极:最好刚刚是我真的在操你。
“呃……”
“啊……”
两个人同时将情欲顺着嗓子喊了出来。
月重轮按住了王二的腹部,那里仅有一层薄肌。他根本不顾男人是否能承受激烈的性事,开始大开大合地擦着穴内的软肉进出。那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那根极粗的性器所撑平,这次又不知道长驱直入到了哪一个地方。
尽管王二早就习惯了月重轮在床上那幅样子,他仍然被顶的难受:“……你别这么……呃……呃啊……行不行!”那形容词被嘴里的呻吟声盖了过去,月重轮完全没听清:“别什么?”“别、唔……唔嗯……别不顾人、死活……”王二抓着月重轮的衣服,把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嗓子眼挤了出来。
“我哪里不顾人死活了?”月重轮说着便又一记猛戳将王二肚子捅出来了一个弧度。
王二被顶的反胃:“你、你他妈操卫仕杰的时候、也这样?”今天他本来就不想被操,何况今天月重轮一个劲顶的他难受——由于两人时常做这些事情,那造鼎丹这回也没怎么发挥出个作用来。
“……你这会儿还想着别人?”月重轮不满他脑子里还想着别的,尤其还是他不想再提的人,更何况他脑子里想的还是些别的男人的床上事。
王二却更加不满。
“我想着别人?”他抵着往身上压的男人,不屑地同他四目相对,“那你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又是谁?”
月重轮瞬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他压着心里涌上来的怒意,抚摸王二的胸口:“怎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阿为哥竟然会这样想……”
“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王二的语气平平,像是对他这样见怪不怪,“不然我就随你去见见你脑袋里想的人,好让我以后不再……”他抓着月重轮的衣服,话说了半截就被男人甩开了,身下的性器也被不留情地拔出。
月重轮什么都没收拾就披上了外衣,不一会的时间里再不理王二便草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