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哥,救我!(
封丞把邬樊往床上扔的时候,邬樊还是本能地往邬盛的方向爬动。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原本对他爱护有加的哥哥怎么一觉醒来就如此残忍的对他,这简直就像是一场虚幻到了极点的噩梦。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惹邬盛生气了,所以他要这样故意吓唬他,是不是........他发现了他对他有不纯的心思,所以觉得恶心,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邬樊越想心越凉,他急切地爬到床边,伸手一把拉住站在床边的邬盛的手臂,抬眼满脸急切慌乱地看着邬盛,“哥,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还是说我哪里惹你烦,碍你眼了,哥,哥,你告诉我啊,你不要这样对我呀,你不能莫名其妙就这样对我呀,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呀?!哥,你说话呀。”
    邬樊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他拼命地摇晃着邬盛的手臂,另一只手也往邬盛的身上扒拉着,一双溢满水雾的杏眼可怜兮兮地看着邬盛,身后的封丞却拉着他的一只脚踝想往自己的方向拖。
    被封丞触碰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恶心,他拼命用力地蹬踹着,却反而被封丞把另一只脚踝也给擒住了,双脚都被拉着往身后的方向拖去。
    那个变态还一边拉着他的双脚,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脚踝,带着戏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听得他心里直泛恶心,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宝贝儿,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来哥哥这里,哥哥告诉你啊。”
    邬樊对他简直是恶心至极,一星半点想要靠近他的念头都没有,他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变态,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明明在电梯里的时候还那么的正常和知情识趣,一转眼的功夫,他就趁他喝醉把他给强奸了。
    “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到他哪里去,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听话,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我改!如果你觉得我碍眼,我搬出,在你气消之前我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怎么样都行,哥,你帮帮我,帮帮我啊………..”
    邬樊的声音绝望至极,他的脑子本来就因为醉酒而一直泛着眩晕,再加上一睁眼就经历这一系列的性虐和变故,身上也绵软无力的,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思维还一直处于麻木迟钝的状态,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地拉着邬盛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邬盛的衣服都被他弄乱了,扯得乱七八糟的,然而平时对他温柔细致的哥哥此刻却只是高高在上地,冷眼旁观着他的痛苦和挣扎。
    封丞的耐心也耗尽了,他也不想再玩这种你拖我拽的游戏了,他直接爬上床,一手揽过邬樊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去掰邬樊扯着邬盛衣服的手,“宝贝儿,你别拽着你哥了,他不会救你的,你可是他亲手送到我床上的,对吧,邬盛。”
    封丞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对邬盛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他骂我是变态,你这个做亲哥的又好到哪里去?看着他这么凄惨卑微地求你,你心里早就乐翻了吧,兴奋吗,邬盛,你也想艹他吧。”
    “对了,宝贝儿,你刚刚被我艹的时候不是一直使不上劲吗,知道为什么吗?你哥给你端的那杯蜂蜜水里可掺了不少肌肉松弛剂,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他面不改色,毫不迟疑地往里倒得。”
    “你们?”邬樊的瞳孔骤缩,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站着的第三个人,是刚刚那个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浴袍男人。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那一盏壁灯,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一直靠在床对侧的墙壁上,男人的上半身隐藏在黑暗中,邬樊看不清他的脸,而且从他们进门到现在,那个男人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封丞的话,他到现在都不一定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恐惧像潮水一样蔓延过他的四肢百骸,淹没他的口鼻和神经,邬樊怕的牙齿都在发抖,不久前才在房间里发生的那场不堪至极的侵犯再次在脑海里翻涌出来,他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战栗着,身体又疼又冷。
    站在他身前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的邬盛此时却动了,邬樊猛地转头,还傻傻地眼带希冀地看着他哥。
    邬盛低头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一根一根地把他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指给掰开。
    “不,不,不,哥,哥哥,哥........"
    邬樊摇着头,声音都喊哑破音了,太阳穴一阵阵地抽痛着,牙齿咯吱咯吱地发出碰撞声,他亲眼看着邬盛一点点地把他的手指掰开,眼里的光也跟着一点点地黯淡下来,所有的希冀被燃烧

成了绝望的灰烬。
    他没能等到邬盛的解释,也没能等到邬盛的帮助,他只等来了对方的抛弃,就像他八岁那样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抛弃,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还有邬盛把可怜兮兮的他给捡回去,然而现在就连邬盛也不要他了,就连邬盛也选择抛弃他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所有人都选择抛弃他呢?是他还不够好吗?是他还不够乖吗?是在惩罚他太贪心,对自己的哥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吗?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邬樊眼神空洞地被封丞抱在怀里,身上的被单早就在挣扎的时候不知道滑落到哪里去了。
    他光溜溜赤条条地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那根不久前才侵犯过他的凶器,此刻正精神饱满地抵在他的后腰处,猥琐放肆地蹭动着,男人的吻不停地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带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性致与欲望。
    封丞的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游走着,面前的邬盛和床尾靠墙的男人就那么看着,像是在看着一场香艳无比的GV。
    而他,只是里面一个对于他们而言无关紧要的下三滥的涩情演员。
    一个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玩意儿。
    所以他们才这样理直气壮地无视他的挣扎与抗拒,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被侮辱和侵犯,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把他的人格和尊严踩碎一地,然后碾压到腥臭腐烂的土里去。
    邬樊想笑,可是眼泪却一滴一滴地从空洞的无神的眼睛里滑落。
    多可笑呀,他居然还心存侥幸地向对方求助,让对方看笑话,让身边的这一群疯子尽情地享受着他的卑微与哭泣,他们踏着他的血肉和眼泪寻求快感,他居然还在傻傻地配合。
    多可笑呀。
    邬樊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先是垂着头轻声低笑,然后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凄狂,泪水夹着着笑声,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诡异又扭曲。
    可是没人在意这些,封丞还一边听着他的笑声,一边掰开他的腿,一点点地把鸡巴喂进他的后穴里,湿热的肠道不久前才经历过性事,里面甚至还残留着封丞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湿热的肠道此时还处于绵软湿滑的状态,封丞甚至都不用找润滑剂,轻轻松松地就把自己的鸡巴给捅进了邬樊的身体里。
    “呃——”
    邬樊抱着肚子发出一声闷哼,封丞的这一下进的太深,差点没把他胃里的酸水都给顶出来,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残暴性交的肠道此刻还肿胀未消,封丞的每一下动作都想是在拿砂纸狠狠地在他渗血的伤口上来回摩擦。
    邬樊的精神是痛苦的,然而身体却因为之前吃过的苦头而本能地变得乖顺起来。
    湿热紧致的肠肉早就在不久前被逼迫着熟悉了对方性器的形状和长度,粗硬的鸡巴一进来,它们就纷纷乖巧地簇拥上来,服服帖帖地把凶悍的鸡巴给紧紧裹缠住,缓缓地挤压着,按摩着。
    鸡巴铺一进去就得到了极致的服务,封丞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邬樊的后穴又湿又热,还因为肿胀而变得比之前更为紧致了,咬的他爽快极了。
    “宝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听话多了,你里面又滑又嫩,还会夹,真他么地爽死老子了,真想直接把你给艹死在这张床上,哈。”
    恶心又下流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入邬樊的耳中,他厌恶地皱起眉头,紧咬着下唇,连一丝反应都不想给身后的变态,疯子。
    他闭着眼,一遍遍地在心里自我催眠着,没事的,就当是被狗咬了,没事的,熬过今晚就好了,没事的,闭上眼睛看不见就好了..........
    眼泪不停地从泛红地眼尾处渗出,他还在闭着眼自欺欺人地进行着自我催眠,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看上去有多可笑,可是他没办法啊,如果不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过这一场漫长的噩梦,他的心里恶心的要死,可是他不想死,他只想离这群疯子远远的........
    “宝贝儿,你不睁开眼看看你哥的反应吗?在求求他啊,或许这次他的心软了呢...........要不你来求我呀,像刚刚那样哭着求我呀,那我就艹你艹得轻点,怎么样?”
    “哈哈,樊樊宝贝,你真该睁眼看看的,你哥居然看我艹你也能起反应,哈哈,宝贝儿,你去求求你哥艹你啊,这样或许他就愿意帮你了呢?哈哈。”
    他想逃避,然而封丞却没哟给他这个机会,他一边侵犯着他的身体,一边还要凌迟着他的灵魂,他想要踩着他痛苦灵魂登上极乐的天堂。
    “闭嘴!闭嘴!闭嘴!”邬樊咬牙切齿地

朝他吼着,扭头等着一张血红的杏眼怒视着他,抬手就像往他的脸上挥拳。
    封丞轻轻松松地就挡下了他挥过来的拳头,然后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邬樊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却悲哀地发现,他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封丞托着他的下巴想要吻他,却被他厌恶地偏头躲开了,男人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处却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边狠狠地顶弄着他一边轻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耳垂。
    “你哥给你端的那杯蜂蜜水里下了药........"
    "我们亲眼看着他亲手把要倒下去了,脸上连一丝迟疑和犹豫都没有........"
    "是你哥把你送到我床上的.........."
    封丞的话就像是魔音灌耳,一遍遍地在他的脑海里重复,他动了动自己绵软无力的手,然后愣愣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邬盛,或者说只是存粹地看着邬盛那个方向的空气,以往那双充满仰慕与信赖的眼里此时只剩下了空洞和死寂。
    邬盛怎么能对他这么残忍?他亲手把他宠上了天堂,然后又一脚把他踹下了地狱,就像是在玩着一场充满乐趣而又残忍至极的游戏,而他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对待的NPC。
    他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封丞像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娃娃那样随意地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进出,狠狠地顶弄,碰撞,肉体发出的啪啪声刺耳无比,他被封丞掐着腰快速地颠弄着,就像是狂风暴雨里无依飘零的一页扁舟。
    这样的姿势能把对方的鸡巴吃的很深,封丞每一次挺进他身体里的力度又狠又重,像是要直接把他贯穿顶碎,内脏被疯狂地顶弄挤压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顶的从身体里吐出来。
    太恶心了,他想吐,他听到封丞在他耳边发出畅快而舒爽的喘息声,可是这样的声音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的恶心作呕,身体很疼很疼,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快感,后穴处的疼痛一直传到大脑,遍布他的每一根神经。
    好累,身体好累,心里也好累,精神和肉体仿佛被硬生生地割裂了一般,浮在半空中冷静地看着下方肉体相互交缠的丑态。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致了,直到邬盛把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邬盛,嘴巴张张合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呆愣愣听到邬盛的嘴巴在他眼前一开一合地对封丞说道,“抱着他的腿,先别动。”
    封丞嗤笑一声,还真的停下了动作,把他的腿向两边掰开,湿滑泥泞的交合处被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邬樊的脸上又热又烫,脸上红的像是要滴血,眼底都烧出了一片血光。
    他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把身下的光景一览无余,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身后的男人是如何地残忍侵犯他。
    封丞紫黑粗硬的鸡巴把穴口处插得平滑发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紧的像是再也挪不出任何一丝缝隙。
    邬盛皱了皱眉尝试着往里插入一根手指,却发现根本就插不进去,邬樊发了疯似地又挣扎扭动起来,“不,不要,别碰我,邬盛,别碰我。”
    邬樊用力地推着向他靠过来的邬盛的肩膀,两条腿拼命地蹬踹着,邬盛抓着他的双手,用封丞散落在床上的浴袍腰带三两下地把邬樊的双手给缠绑起来。
    邬樊双眼圆睁着,眼底一片赤红,像是要烧出火来,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邬盛,你他么是疯了吗?你还记得我是你弟弟吗?我他么是你亲弟弟!!你把我当什么了?!”
    封丞艹他,他还能忍受着不崩溃,因为那存粹就是一场毫无感情地强奸,是性欲的发泄,邬盛要上他,这算什么,他是真的不把他当成人看了吗?!他还记得他已经结婚了吗??!他在他的眼里难道就只是一个飞机杯一样的存在吗??只要兴致来,他甚至都不介意和别人共用???
    哈——哈哈哈,他在这群人眼里到底算什么?!
    “邬盛,我在你眼里还算是个人吗?”邬樊看着邬盛,流着泪,悲哀地问着面前的男人,“你还把我当做人吗?”
    邬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邬盛顿了顿,低头亲上了他的唇,身后的封丞看着皱起了眉,眼里划过一丝戾色和阴郁。
    邬盛的吻很温柔,温柔的像是每一个夜晚里他替他吹头发时,手指余留的温度,那一瞬间,邬樊甚至错觉地以为他的哥哥又回来了。
    然后接着他就听到男人贴着他的唇轻声说出了他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当

然,我爱你啊,小樊。”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温柔缠绵,就像是在对着自己的爱人做着最诚挚的告白。
    邬樊僵硬着,抬眸缓缓地对上邬盛的视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之至而又难以置信的笑话,喃喃着又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