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不上这破班了,我要发疯! > 【69】相对隐瞒/微强制doi(上)
沈云飞能明显地感觉到江畅然在焦躁。
    右手的食指指腹在方向盘边侧无序轻敲,下颌线紧绷着。
    两个人构筑的沉默空间内如有无形的氛围在冷凝收缩,产生微妙的压迫。
    些许烟酒味道从衣着上逸散,是于名利场中心脱身后的残余。
    他有点摸不清江畅然情绪这么差的缘由,难道是白天的工作遇到什么糟心事了吗?还是因为自己受伤这件事?
    前一种不无可能,后一种好像有点言过其实。
    虽说他之前看到江畅然身上出现伤痕也不大高兴,可现在他自己身上这些伤口已经处理完毕,也不危及性命,应该远没有到值得这么沉闷烦躁的地步。
    但不管怎样,这件事还是要跟对方解释清楚。
    沈云飞捧着手机,看着自己在备忘录里写得差不多的记叙内容,越读越觉得太过奇幻,说出来别人也很难相信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而且要保守秘密,隐瞒霍辰的事情,他只好把过程写的更客观,结尾改成张绵突然晕过去了,他下去请人帮忙时刚好遇上了回来开会的霍辰。
    句号落下,沈云飞先把这一大段文字阐述复制粘贴发送给了温凡,以回复那两个未接来电。
    一分钟没出,温凡的电话又急切地拨过来,他只能先摁断,然后在聊天框里再次重复:现在喉咙不舒服,不能开口说话。
    温凡:我天,是真的吗?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张绵,她真的发病袭击你了?
    温凡有点语无伦次。
    沈云飞:是的。张绵晕倒后在医院疗养,我走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不过医生说应该很快就能清醒过来。她母亲也去陪护了。
    温凡:唉,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那天回去以后其实想拿张绵的事问问爷爷的,可他最近说什么都不肯再帮人卜事了。如果能提早知道,肯定不会这样。话说回来,飞哥,你现在情况还好吧?
    沈云飞:还行,我下周休一整周的假。
    温凡:[激动]好事啊!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
    温凡:说实话,其实我都在想,这一遭过去你会不会直接离职跑路了。
    沈云飞弯了弯嘴角,心道,如果当时没有霍辰,他若侥幸能逃过一劫,那肯定今晚就火速提交辞呈。
    但如今,张绵的异样和霍辰的言行完全为他展现了另一个神秘又奇异的世界,试问,哪个男人没在小时候幻想过亲身接触异能或是仙术?
    危险与恐惧褪去后,对这些事说不好奇是假的。
    可缠着别人问东问西不太合适,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这方面的内容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入手。
    他现在就像在陌生书店里偶然读到异世界漫画的小孩,店主不见人影,他也没有交易的筹码和途径,只能在被大人匆忙领走后,借着回忆中的印象去尝试寻找这本漫画的来源。
    刹车踩得很急,沈云飞正在出神,无防备的朝前倾去。
    幸好有安全带拦着,否则额头肯定得撞红。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前方,原来已经到了小区里。
    “下车。”江畅然冷冷丢下两个字。
    在沈云飞印象里,江畅然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生气过。
    他不自觉得连呼吸都放轻,略带紧张地跟在对方身后,边走边思索着待会儿该怎么说会好一点。
    想到一半,他又觉得不对,这事儿也不是自己的错啊?为什么要这么担心江畅然会不接受这个稍加修饰过的解释。
    底气形成得很快,房门打开后,他先镇定地拎着装了药品的袋子去厨房倒了杯水润喉。
    凉凉的液体咽下去时牵扯起明显的难受肿痛感,他又试了试讲话,声音经过时喉咙还是会泛疼,嗓音变得很哑,好好说出完整的长句则更是奢望。
    沈云飞拧着眉,艰难服下医生开的消炎药片,在心底期盼能恢复得快一些。
    他实在讨厌疼痛。
    转过身,江畅然不知何时已经抱臂靠在了门框旁,面无表情的脸庞似乎跟平日里不说话时没什么两样,隐没在阴影中的墨黑双眸却藏不住那股无法掩饰的恼怒情绪。
    此间的沉默像极了暴风雨来袭前诡异的风平浪静,心虚和不安催促着沈云飞把那段编辑好的文字递给江畅然,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检阅结果。
    目光三四行地瞟过,江畅然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这就是全部的经过?”
    沈云飞费力的“恩”了声,错开

那道饱含质问的视线看向别处,点了点头。
    解释过后,他意想里缓和的氛围没有降临,安静中隐秘的焦躁却仿佛烧得更盛。
    手臂突然被用力擒住,沈云飞没法在短时间内维持平衡,趔趄着被江畅然拽到卧室,又被反手摔到床上。
    头脑摔晕一瞬,他倒抽着凉气撑起身,却立刻被提着领子含住了双唇。
    苦涩的烟酒味道顺着对方肆意掠夺的舌尖渡进口腔,熟悉的窒息感逐渐上涌,可他今日无法再继续承受。
    “唔,不!”
    才被威胁过生命的惊惧迫使着沈云飞用力推拒挣扎,最后忍无可忍地给了江畅然一巴掌。
    “啪!”
    灼痛分别印在掌心和脸颊,沈云飞怔愣了下,甚至连江畅然现在的神情都不敢去确认,就拧过身想要逃走。
    他的膝行只挪动了不到半掌距离,马上又被江畅然强行拉着腰带扯回身下压制住,平整洁白的床单上支棱起一道道乏力挣动过的痕迹。
    蹭沾了些灰尘的白衬衫在尖锐的“刺拉”声中被暴力撕开,纽扣零碎崩落在地,慌张的四处逃散。
    失去衣物的遮蔽,沈云飞身上稍显刺鼻的消毒水和浓烈的药膏味绽了出来,白净躯体上,淡棕色药渍调和着各处紫红破皮的伤口,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这样充斥着破碎感的画面,却狠狠激发了江畅然一直想在沈云飞面前压抑住的施虐欲。
    双手被摁住,沈云飞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腰上的皮带被对方解开抽出,然后紧紧捆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江……不要!”他皱着眉,费劲地用哑掉的嗓音向江畅然表达着抗拒,可于事无补。
    裤子也很快被剥干净,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
    在绝对力量的悬殊差距面前,沈云飞无法做出有效的回击,只能涨红了脸,十分气恼地瞪着始作俑者。
    江畅然无视了这份不情愿,他把人翻了个面,跪着压在床铺上。
    他用膝盖抵开沈云飞两条大腿间的距离,又俯身刻意咬了咬其中一只发红发热的耳尖,才沉声说道:“最后一次机会,没有要补充的了?”
    有所隐瞒的行为仿佛被轻易看穿,沈云飞耳尖湿漉漉的那块更烫了点儿。
    但他不想屈从,于是赌气般用力摇了摇头。
    对方体温较低的指尖游弋过他脊背上斑驳的擦伤,没有用力按下,只是相贴而过,带起敏感的细小汗毛一片一片颤巍巍的竖立。
    指腹的触感滑至尾椎,然后充满暗示意味地抓捏起柔软白嫩的臀肉,沈云飞羞恼地闭上眼,避无可避地感觉到饱满的屁股肉如何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中溢出指缝又揉捏变形。
    手指撤离与掌风吹拂的间隔短得令他无法闪躲,“啪”的一声响亮,江畅然将刚才挥在脸上的那道巴掌还到了他的臀瓣上。
    “呜!……”
    微弱的哀鸣从肿痛的喉咙间泄出,沈云飞埋着头,遮掩住湿红的眼尾,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想通过深呼吸驱散掉那股自心底盘旋上升的委屈感。
    江畅然的手又默不作声地覆了上来,一手钳住他的腰,另一手虚虚拢着他还没有反应的阴茎,食指指尖恶意地扣弄刺激起脆弱的铃口和冠状沟,其他的指节则在一旁轻轻撩拨着柱身,勾起难耐的痒麻。
    如此虚实试探的技巧下,茎身很快被玩弄的充血挺立,龟头中心那道小口张合间泌出的黏腻体液被指腹一滴不漏地刮取收集,预备以作他用。
    就在沈云飞着实忍不住情欲焦灼,要在江畅然手心间挺动以求得更强烈的刺激时,那只撩起他欲望的手却干脆的离开了。
    布料间摩擦的细微声响,让沈云飞清醒不少,先是感到有什么被扔到身侧,他转头去看,是江畅然今天穿的那件黑西装外套,缭绕不散的烟酒味的重点附着地之一。
    他不合时宜地开始思考江畅然今天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到那间医院里办事不可能沾染上这种味道……亦或是,他是送别人去医院?
    注意力一旦分散,警戒心就会下降。
    一条丝滑的领带迅速缠绕在他挺直的肉茎上,绳结束缚在根部,压迫住射精的管道。
    “你!放……”沈云飞气愤的话根本说不完整,喉嗓再次刺痛着警告他现在起需噤声不言,否则后果自负。
    江畅然的心情似乎总算好了一点,他拍了拍刚打好的结,对沈云飞轻声说道:“今夜还很长,你不能射得太多。”
    湿润的指尖状似有礼地按揉了

下紧闭的羞涩穴口,待嫩红细褶间隙开一缝,修长的手指便不留情面的往内突入,相较而言略显粗糙的指腹碾过细嫩的内壁,刺激得穴肉不断痉挛收缩。
    沈云飞咬着牙用手肘抵住床垫,努力向前挪腾,他想逃避江畅然,但更想逃避自己身体深处被引诱出的渴求欲。
    湿淋淋的指节脱离出紧致热乎的肠穴,江畅然欲擒故纵般看着沈云飞往对侧床沿挪动,顺便伸手在旁边抽了个枕头。
    被腰带捆缚得红肿的手腕刚探出床边,腰腹便被身后人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摁在了柔软枕头上。
    不算出乎意料的结局,沈云飞无力地叹了口气,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在劫难逃。
    垫高后的股间更适合进入,一指狎开后便塞入第二根,第三根……
    藏匿于体内嫩肉间的敏感点被刻意避开,阴茎也被束之不管,堆积的无法得到满足的细密痒意开始抓心挠肝。
    沈云飞闭眼在心底暗骂,江畅然折腾人真是有一手。
    “咕啾咕啾”的汁液搅弄音越来越明显,到达某个节点时,于其内扩张的手指全部抽出,穴口张着圆润空虚的小洞,艳红着往下淌水。
    拉链下拉的声音十分刺耳,沈云飞明明知道将要面对什么,心跳还是不可控制的越跳越快,震击得鼓膜都有点难受。
    热意欺身而上,潮热的呼吸略微粗重的喷洒在脸侧,他忽然感受到缠缚纱布的脖颈触及到一个潮湿软热的事物,于是惊异地侧转过头。
    距离极近,被笼罩的模糊光线下,沈云飞只恍惚辨清了一对浓密长睫,然后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得像一阵风般的亲吻。
    心跳漏拍,神思空白的刹那,软嫩后穴被粗热硬挺的肉棒凶狠贯穿到底,之前手指未能触及到的更深处也被强硬的一口气打开。
    “啊啊……”
    像是被炽热铁棒突然捅进身体里,反胃感刺激得他在那一刻只想干呕,所幸江畅然没有继续动作。
    腹腔空落落的收缩几下后,终于缓过劲来,沈云飞失神地侧着脸趴在床边,眼角的泪痕新鲜,红润的嘴微张着喘息,涎水流落些许。
    江畅然的额侧也冒出细汗,双臂青筋在衣衫下可怖的凸显微弹,他伸手拨了拨沈云飞额前的湿发,又把对方双眸间新冒出来的泪珠抹掉,仿若叹息般说道:“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