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九惜就迫不及待地把朔谕往屋子里拉,坐在床边曲腿撩起衣袍,自己脱了底裤,“快点给我摘了,难受。”
“你一直戴着?”朔谕小心翼翼问,从荷包里往出找钥匙。
“钥匙在你手上你说呢!”九惜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
“你不是醉花馆的人吧。”朔谕单膝跪地,凑过去给他开锁,“怎么看都不像。”
“我可从没说我是。”九惜闭着眼答了句。
朔谕解开了锁,把链子往下取,“是是是,你没说。”
心想自己也是昏了头了,九惜那住的地方几间房子快比这座别院都大了,行事又那么无所顾忌,怎么可能是那种以色事人的人。
不过能听到九惜亲口承认,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那你是喜欢我吗?”朔谕拨弄着玉势,往里边按了按。
“不喜欢干嘛给你睡。”九惜隔着衣服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拿出去快点。”
“昨天那个人是谁?穿紫衣服的那个。”朔谕继续按着玉势。
这么一副正宫查岗的架势极大的取悦了九惜,也不跟朔谕计较玉势的事情了,“旧友,他过来找我就准没好事。”
“床上那种?”朔谕承认自己吃醋了。
“没有,他没上过我床。”九惜连忙否认,沈砚这种好用的下属可不能没有,万一朔谕要把他赶走就麻烦大了。
朔谕终于把那根玉势给他拿出来了。
九惜叹气,真难哄。
他抬脚勾着朔谕的下巴,“上来?继续昨天的事情?”
朔谕捉住那只脚,凑到嘴巴亲了口,“嗯。”
塞过玉势的肉穴还在不断开合着,朔谕伸了两指进去,一边问他,“昨天塞着的那个是什么?”
“怎么了?”九惜疑惑,“药……呼……你操的那么狠,我还怕坏了呢。”
他软着腰由着朔谕玩弄,朔谕又问他,“你说的关于你的过去,也是假的吧。”
“什么?”
朔谕抬起他一条腿叫缠着自己,“你口中那个强占你的变态。”
九惜一时语塞,摸了摸朔谕的脸,“你很在意这个?”
朔谕盯着他不说话,手指也抽了出来,九惜抱着他的脖子过去亲,“你看我这样子,像假的吗?”
朔谕说不出话来了。
“说得好像你在我之前没碰过别人一样。”九惜压着他往下倒,一边替他宽衣,“大家都是男人,我给你上不代表我得给你守身如玉,你说是吧。”
“我都没怎么碰过。”朔谕急急忙忙辩解,“你要是不喜欢,我回去就…”
“不必。”九惜修长冰凉的手指握着他的阳根缓缓揉着,“你有几个?”
“两个,都是母亲给安排的。”朔谕老实回答。
“加上我刚好三个,我们扯平了?”他说着就加重了手里的力度,“你也给我揉一揉?”
“嗯。”朔谕乐意把他伺候舒服了,才好为所欲为。
他看着九惜蹙着眉轻哼的模样,只觉得全身的血气都在往下腹涌,忽然听到九惜求他,“帮我含好不好。”
美人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眉眼含春,十分诱人,朔谕抚摸着他微微抽搐的腹部,“不好。”
九惜没强求,他任性地后退,“那你就别碰我。”
眼神炽烈大胆,朔谕的心不自觉抖了抖。
进一步靠上去把美人逼到床沿,然后伸手从旁边的矮柜里摸了根粗麻绳出来。
“昨天我就觉得,你很适合被捆着操。”他拿着麻绳的一端在九惜胸口磨,“试试?”
“变态。”九惜哼了声,不过还是乖乖伸出了手腕。
两手被绑在了床头的立柱上,九惜被迫趴在床上,臀部被朔谕在手里揉着。
朔谕摸了摸泛红的后穴口,“我昨天弄你太重了,疼就跟我说。”
这个姿势……九惜低下头,身体无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有些兴奋,不由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变态……朔谕你就是个变态……”
朔谕俯身在他背上亲吻啃咬,把九惜漂亮的背脊弄出一个又一个痕迹,全当九惜在同自己斗气,“不怪我,是你太漂亮了。”
在他后颈处轻轻舔着,“我真恨不得在你身上留一个属于我的印子。”
说着手掌无意识地就在九惜的侧腰抚摸,接着就发现九惜抖得更厉害了。
他难耐地摆着臀,“进
来,你快些……”
声音近乎是哀求,“求你……快些操我……”
他并不是在求自己。
朔谕隐隐有这么一个感觉,他有些吃醋地掰开九惜的臀,朝着那个洞口呵了口气,“求谁?”
“朔谕……求求你朔谕……”因为激动,九惜手背上已经凸起了青筋。
“求朔谕做什么?”朔谕继续问,下边抵着入口进去点。
“求朔谕把我顶穿,顶坏!”九惜脸埋在枕头间,声音带着哭腔,“你快点……”
尾音被一声甜腻的嘤咛所取代。
漂亮的身体在自己的操弄下一耸一耸的,他能察觉到九惜的动情——是完完全全的动情,恨不得将自己完全揉进去的那种。
朔谕抓着他的腰,身体强硬地挤入九惜双腿间,这个姿势并不适合九惜迎合,偏偏他就要挺着腰哆嗦着向后送臀,朔谕看他难受,就自己稍微往前些,提起九惜的腰让他改趴为跪。
“我想的没错,这个姿势真的很适合你。”朔谕伸手抚摸美人抽搐的腹部,还有因为动情而立起来的乳头,凑过去亲吻他脖颈的汗珠,顺便留下自己的印子,“九惜,我有点喜欢你了。”
“原来你先前不是喜欢我吗?”九惜挣扎着问,声音带着些情欲的虚软,“既然不喜欢我,又干嘛要睡我?”
“原来也喜欢,现在更喜欢了。”朔谕更大力地去撞他,将美人腹部顶出一个凸起,心想,若是九惜没有过别的男人,就更好了。
“你就这么在意我的过去?”九惜懂了他的意思,声音低落,“我都不在意你的。”
我啊,当然想自己喜欢的人完完全全属于我。
心里这样想着,朔谕将自己送进最深处,听美人的哼声变得柔媚起来,“九惜,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你的……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九惜颤栗着回答,被顶得舒爽,“……”
他后两个音节说的十分模糊,朔谕没听清,却也意识到了那应当是某个人的名字,并且九惜喊的不是自己,立刻醋意涌了上来,握着他的阳根在柔软的床铺上蹭,掐住根部不让他泄,“你是不是喊了别人的名字?。”
“没有…我叫的是你啊…好相公……朔谕…”九惜难受得很,呢喃着回答了朔谕,“相公饶了我…求你好相公…”
朔谕心里还是不高兴,只是知道继续逼问也不会有结果,于是松开了手,九惜抓着床栏,被顶得射了出来,低垂着头喘息。
朔谕见状,趁着美人还在高潮没缓过来,几下猛操,也在他里面泄了。
“呜……”身体深处涌入热乎乎的精水,九惜难受地扭着腰,“别弄那么深…”
由不得他了,朔谕满足地抱着美人,弯腰舔他背上的汗珠,任由美人在自己怀里颤抖,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把我解开…”朔谕嘟囔着出声,“操完还不给人好好躺着。”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于是朔谕放开了他。
白净的手腕已经被磨红了,部分地方还破皮出了血,朔谕让他在床上躺好,拉着他手腕到唇边去舔伤口。
“你可真狠…”九惜被服侍地还算满意,察觉到朔谕正要往出退,连忙阻止,“别出去。”
“含不住…”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你太大了都给操松了…”
朔谕咬咬牙,摸了那个贞操锁过来,“含不住是吧?”
九惜非常不喜欢这玩意儿,连忙服软,“相公帮我咬一咬就能含住了。”
朔谕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给九惜舔掉血珠子,又命人拿了两段白绸过来,朔谕亲手给他抹了药包扎好,美人盯着自己被包着的手腕,“丑死了。”
朔谕也看出来九惜不喜欢戴那东西,很识趣的给扔远了,九惜抱着他就亲,长腿缠着他的腰胡乱蹭,“我好喜欢你啊朔谕。”
“有多喜欢?”朔谕反问。
九惜笑眯眯地抚摸着他的胸口,“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
他堵了朔谕的话回去,“我困了要睡觉。”
日头正毒着,朔谕看了眼,“中午,吃点东西再睡。”
“我要午睡。”九惜再次重申,“你自己去吃,别打搅我。”
那天九惜也是要午睡,朔谕搂着他,“那就陪你睡。”
然后问,“你似乎有这个习惯?”
“很多年了。”九惜扯了被子过来盖上,“每天都要睡很久。”
他
抱着朔谕的一条手臂当枕头,朔谕没办法,只能由着他抱,盯着美人的睡颜,手掌又不由地抚摸到了九惜的腰上。
九惜虽然瘦,但并非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纤细,这个事情朔谕在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他抚摸着九惜紧致结实的腹部,想起来他说的话,朔谕低头看着自己的腰,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确实好看。
他不要脸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