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後不久，班长来敲她桌子：「语文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她一怔，下意识回问：「为什麽？」
班长耸肩：「说你有作业没交。」
明明早就交过了，她心里清楚得很。
但她没说什麽，只是顺手把Sh透还未乾的校服下摆拉了拉，朝教学楼另一端走去。
语文办公室只有一人，顾衡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厚厚一叠作文纸。
他没抬头，声音淡得像纸擦过桌面：「迟交的作业拿来。」
她站在他桌前，眨眼看他，然後轻声说：「我记得我交过了。」
他终於抬眼，手指翻开最上面那页，里头是她的字迹。
他念出来，语气像念课文那样平淡：
「有些渴望，是不能说的。越不能说，就越想做给你看。」
她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不是她在作文里写的，而是她在某部片里说的。
准确地说，是那支有破十万点阅、画质还不错、她戴着白框眼镜、坐在男主腿上、半lU0着上身的影片。
台词是导演给的，她背得滚瓜烂熟，但现在从顾衡舟嘴里念出来，竟让她浑身发热。
他将稿纸放回桌上，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
「这句话写得不错。」他说，「很有画面感。」
她没接话，只是紧紧抿唇。
他靠着椅背，声音低了些：「还有其他你想说的画面吗？」
她呼x1一滞，喉头发紧。
「还是，你更习惯在镜头前说？」
空气突然安静得像被掐住。
她一瞬间无法分辨他是在质问、嘲讽、还是——在忍。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视线闪烁：「老师……你看过了？」
他没回答，只是站起身，身形高大，Y影覆下来。
然後他走近，一手伸过来，扶住她椅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看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