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祖坟坐落在山脚下。
林思源捧着林浩的骨灰盒,在族长、李川和几位长辈的陪同下,沿着泥泞的小路走向坟地。
正如他跟梅丽所说的一样,葬礼一切从简。
他将停灵时间从七天缩短为三天,没请唢呐班子,只在出殡的途中燃放了几挂鞭Pa0,抛撒了许多雪白的纸钱。
梅丽远远地跟在送葬队伍后面。
天空降下细雨。
她撑着黑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到坟地,闷出一身热汗。
作为林思源的nV朋友,她不需要带孝,更不需要哭丧。
她站在不远处,安静地陪着林思源。
林思源将骨灰盒埋在提前挖好的墓x中,和他的母亲合葬在一起。
没多久,灰白sE的墓碑树起,简单的下葬仪式结束。
林思源和长辈们交谈了几句,请他们先行一步。
他对梅丽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身边。
梅丽有些不解。
林思源对着母亲的坟墓,跪在泥地里,磕了三个头,朗声道——
“妈,我带我nV朋友来看您了。”
梅丽眼眶一热。
她朝着nV人的墓碑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轻声道:“阿姨好,我是梅丽,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源的。”
“我们会互相照顾。”林思源补充道。
从坟地回去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
林思源背起梅丽。
梅丽趴在他背上,给他打伞。
结实的伞面,隔绝出一个狭小而安宁的世界。
林思源的后背和梅丽的前襟都被汗水打Sh,紧紧贴在一起,温热而黏腻。
他因这种非同寻常的亲密而备感安心。
“姐姐,”林思源紧紧箍着梅丽的大腿,把她往上托了托,“吃完午饭,撤掉灵棚,咱们就离开这里。”
梅丽“嗯”了一声,提议道:“我想在县城多留几天,跟卿姐和小红姐她们聚一聚。”
林思源道:“应该的,你打听打听秀秀住在哪儿,咱们去看看她和盼娣。”
梅丽拍拍林思源的肩膀:“没大没小,你应该叫她‘秀秀姐’。”
林思源顶嘴道:“她该叫我‘姐夫’。”
梅丽揪住他的耳朵:“小兔崽子,占便宜没够是吧?”
林思源笑道:“我说的是实话,你在我妈坟前亲口承认过的,再想反悔,我可不答应。”
梅丽停顿片刻,忽然道:“不知道香港大酒店还在不在。”
她的脸颊染上薄粉:“听说他们家的套房还是五星级的呢,你说,五星级的套房跟普通的旅馆有什么不一样?”
林思源非常上道:“我也不知道,g脆今晚就去T验一下。”
梅丽搂紧林思源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根。
两个人的身T都有些发烫。
晚上七点半。
梅丽和林思源顶着大雨,拖着行李箱,跑进装修奢华的香港大酒店。
林思源拿着两个人的身份证,在前台登记。
套房五百块钱一晚,在县城称得上天价。
林思源的奖学金还剩一点儿,足够支付房费。
套房在顶楼。
林思源牵着梅丽的手走进电梯,刚按下按钮,梅丽就亲了上来。
林思源紧紧揽住梅丽的腰,把她困在角落,舌头热情地探进口腔,绞住她的舌头,贪婪地吮x1津Ye。
天雷g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从电梯亲到房间门口。
林思源的衬衣纽扣被梅丽扯掉好几颗,白皙的x膛lU0露在外。
她一手m0x,一手r0uPGU,忙得不可开交,嘴里还要抱怨:“阿源,快开门,你的动作太慢了!”
林思源用房卡刷开门锁,哑声道:“姐姐,一起洗澡。”
县城的豪华套房,面对的客群是结婚的新人。
所以,套房内部布置得像新房一样喜庆——
墙纸是大红sE的,上面印着金sE的玫瑰花。
主卧的大床是心形,床头固定着漂亮的气球,旁边的矮柜上摆着一对正在接吻的陶瓷娃娃。
梅丽趁着林思源调试水温的时候,把套房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
她兴奋地跑到浴室门口,对林思源道:“阿源,一分价钱一分货,五星级套房就
是不一样!”
“把你的第一次交代在这里,不算委屈吧?”
林思源把梅丽拉进怀里,和她一起站在花洒底下。
他激烈地亲吻着她,低声道:“只要拿走第一次的人是姐姐,在哪里都不委屈。”
梅丽嘻笑着扒掉他的衣服,语气流氓起来:“让我看看你变瘦了没有。”
林思源撩起她的裙摆,整个人被热水打Sh,显得可怜又乖巧:“求姐姐温柔一点儿。”
这是一场毕业考试。
林思源准备得非常充分。
他拿出之前学过的技巧,向梅丽一一展示。
梅丽有意延长考试时间,在浴室帮他释放了一回。
她牵住林思源的要害,像牵一条听话的小狗,把他带到主卧的大床上,这才开始正式的检验。
梅丽久旷的身T得到彻底的满足。
林思源也从少年变成真正的男人。
梅丽心满意足地从林思源的腰上翻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道:“林思源同学,恭喜你正式毕业……”
林思源生龙活虎地翻到她身上,变出第二枚BiyUnTao。
“姐姐,”他刚开荤,急于尝试各种姿势,“再加试一回吧,我想刷分。”
梅丽一脸不信:“你行不行呀?不是刚刚才……”
她往下m0了m0,表情变得古怪。
男大学生的实力不容小觑。
学霸的好胜心超出她这种学渣的想象。
心形的大床“吱吱呀呀”晃了半夜。
梅丽吃不消林思源的索求,好几次想逃跑,都被他抓着脚踝拖回身下。
他总是不自信,不断索要夸奖:“姐姐,我做得好不好?”
“我跟我爸b起来怎么样?他用过这个姿势吗?这个呢?”
梅丽觉得,如果林浩泉下有灵,听见亲儿子的疯言疯语,恐怕要气得活过来。
她被林思源带得濒临崩坏,捂住血红的面孔,不管不顾地回答:“你做得很好,b你爸强……”
“你的T力b你爸好多了……花样也b你爸多……”
“嘶……小兔崽子,你有完没完?你真是……”
林思源好不容易消停下来。
主卧的床Sh得不能睡。
两个人转移到次卧,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梅丽既觉疲惫,又觉痛快。
谁说姐弟恋不好?
十岁的男孩子好看又好用。
林思源意犹未尽地抚m0着梅丽的脊背。
“姐姐,你对我真好。”他幸福得快要哭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呀。”梅丽自自然然地把喜欢说出口,“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阿源。”
林思源低头亲吻梅丽的嘴唇,身T越贴越近:“姐姐,我还想……”
“闭嘴,不许想。”梅丽凶巴巴地拧向他的小腹,“快睡觉!”
凌晨三四点钟,梅丽一脚把林思源踹到地上。
“你叫我什么?”她怒目而视,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林思源,你刚才叫我什么?”
“圆圆啊。”林思源捂着被她踹疼的肚子,趴在床边,悍不畏Si地亲了她一口,“我叫你圆圆。”
“你找Si啊?”梅丽揪住林思源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这个名字!”
她嫌“圆圆”又土又憨,每次掏身份证,都像做贼。
“可是我觉得‘圆圆’很好听。”林思源的脸被她扯到变形,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圆圆,阿源,听着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
梅丽脸一红,松开双手,骂道:“神经病。”
“真的,我真的觉得很好听。”林思源爬回床上。
“再说,我只在床上这么叫,又不在外人面前叫。”
他熟练地跪在梅丽腿间:“姐姐不觉得,我的名字也很好听吗?”
“饮水思源,这个名字就在提醒我要知恩图报。”
他一边啜饮梅丽赏赐的“泉水”,一边诉说动人的情话。
“我要用我的余生,好好报答姐姐。”
梅丽被林思源x1得灵魂出窍,连骨头都sU了。
她不希望自己越陷越深,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不想那么早结婚,至少要等到三十岁,才会考虑结婚的事
。”
林思源道:“没关系,我愿意等,等多久都行。”
她又道:“我不想生孩子,我讨厌孩子。”
林思源连脸sE都没变一下,就道:“我知道,我去做结扎。”
梅丽有些愧疚:“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我也没有那么喜欢。”林思源认真地回答道,“我只喜欢姐姐。”
“我当时尽心照顾盼娣,是因为她是你的外甥nV,不是因为我喜欢孩子。”
梅丽的顾虑被林思源一一消除。
她把他拉起来,感动地抚m0着那张Sh漉漉的俊脸:“傻阿源,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
“我喜欢你的一切。”林思源抱紧梅丽,“圆圆,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对她们不熟悉的人,或许会认为她们不够般配,认为梅丽害怕失去林思源。
其实,是林思源害怕失去梅丽。
梅丽的生命力无b顽强,总是活得轰轰烈烈。
像一团火,像一朵烈烈燃烧的野玫瑰。
她经历过大起大落,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能在短暂的消沉之后,迅速爬起来。
她非常擅长从过往的经历中汲取养分。
她借由林浩,见到更大的世界,萌生野心,被迫自立。
她借由邱岩,学会烧烤,掌握新的生存技能。
如果有一天,她离开林思源,想必也能从这段感情中获得什么,变成更加强大、更加美好的自己。
而林思源呢?
他孤僻冷漠,无亲无故,只把梅丽一个人放在心里,只对梅丽一个人忠诚。
离开梅丽之后,他便只剩下一具空壳子。
林思源急切地沉入梅丽的身T。
他总觉得——
他被困在和梅丽初识的那个梅雨季中,再也走不出来了。
q1NgyU之火像烈日一般,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他。
害怕失去梅丽的恐惧与不安,像连绵不断的冷雨一样,持续冲刷着他的身T。
他的灵魂浸y在闷热cHa0Sh的环境中,变得Sh答答、黏糊糊的。
他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幸福中掺杂着痛苦,甜蜜中隐藏着忧虑的命运。
他是梅丽的一部分。
梅丽是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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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附上一段简短的后记:
这个故事以林思源的视角开始,梅丽却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我想书写的是nVX凶猛而又柔情的力量,是百折不挠的生命力。
而林思源是被拯救的一方,是梅丽生命中,较为重要的一部分。
梅丽有家人,有朋友,有事业,有Ai情,也会有很多很多钱。
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一切。
感谢你们这一个多月的陪伴,我们番外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