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躯覆过来,把梅丽笼罩在Y影中。
梅丽有些回不过神——
一转眼,林思源都长这么高了。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b自己还低半个头。
六七年过去,他长成一米八二的大高个,肩膀宽阔,身形挺拔。
梅丽不喜欢落于被动地位。
她的后脑勺拼命往后仰,下巴昂得高高的,不服输地瞪着林思源。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个姿势,像在索吻。
林思源捧住梅丽的脸,像是害怕吓着她,屏住呼x1,弯腰低头。
他从她的眉心开始亲,薄唇g燥而柔软,带着甜甜的水蜜桃香气。
他偷偷吃了口香糖,嘴里没有任何异味。
梅丽的眼皮慌乱地抖动。
睫毛被林思源T1aN得Sh漉漉的,鼻尖一阵阵发痒。
他绕过她的嘴唇,轻吻那颗鲜红的小痣。
小痣像朱砂一样,在林思源的舌尖滚动。
梅丽被林思源抱到半空中,忍不住发出惊叫。
她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在紧窄的腰间,又羞又恼地俯视他。
“你……你作Si呀……唔……”
林思源正式吻了上来。
少年缺乏实战经验,只知道贴着她的嘴唇来回磨蹭。
他不会撬开她的牙齿,也不会伸舌头。
但梅丽的心脏b以前任何一次接吻跳得都快。
他是这么青涩,又是这么温柔。
他把她当成神只,虔诚供奉,顶礼膜拜。
“阿……阿源……”梅丽磕磕巴巴地开口,“不是这样亲的……”
林思源短暂地放开她,大口大口呼x1新鲜空气。
他虚心求教:“姐姐教教我,应该怎么亲。”
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强调自己的g净——
“姐姐,这是我的初吻。”
“我知道我没什么技巧,可我会认真向姐姐学习的。”
梅丽害羞地把烧得滚烫的脸埋在林思源的肩膀上。
她不好意思告诉林思源,她忘了该怎么接吻。
跟林思源亲热,带来强热的羞耻感和罪恶感。
她束手束脚,放不开自己,僵得像块木头。
林思源抱着梅丽,轻轻踢开卧室的门。
他把她压在床上,十指纠缠,呼x1交错,继续探索陌生而美妙的领域。
“姐姐,我喜欢你。”他亲一下,表白一次。
“我只喜欢你。”
“永远喜欢你。”
“知道了,知道了……”梅丽不自在地扭过脸,“你好啰嗦。”
“我怕姐姐不相信我。”林思源的眼神充满不安。
“我怕姐姐后悔,怕姐姐吃完不认账,再一次把我赶出去。”
梅丽被林思源说得心虚。
她挣开他的手,指着窗帘:“你……你先把窗帘拉上。”
林思源只拉了一半窗帘。
他挡住梅丽的身子,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日光之下。
林思源脱掉T恤,伏在梅丽身上,像小狗似的T1aN她的脸颊,吃她的嘴唇。
梅丽心烦意乱地抚m0着光lU0的脊背。
她花了多少钱,才把他养得这么好——
他的皮肤光洁又充满弹X,肌r0U紧实,骨相优越。
他的腰b她还细,却不会带来任何瘦弱的感觉。
林思源长了一副好身材,还是她最喜欢的那种身材。
高而不壮,瘦而不柴。
梅丽心中的天平开始摇摆。
她控制不住地想——
她养大的孩子,睡一下怎么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她本来就不是很有道德观念的人。
不然的话,她不会在刚成年的时候,跟油嘴滑舌的林浩私奔,不会在杨卿和小红的蛊惑下,陪有钱的客户吃饭,一只脚踩在烂泥里,险些下海……
她被林思源g得神魂颠倒,想尝尝鱼饵是什么滋味,也在情理之中吧?
都怪林思源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么会发SaO。
她只是个存在生理需求的正常nV人,她有什么办法?
梅丽横下心,扭过脸教林思源接吻。
“舌头伸出来
。”她教训似的咬了咬林思源的下唇。
“把牙齿藏好,别咬我。”
林思源再像狐狸JiNg,终究b不过梅丽的老练。
他学着她的样子gT1aN滑腻的舌头,喘得越来越厉害。
梅丽抓住他的要害时,他失控得险些哭出来——
“姐姐……嗯……姐姐……别……”
“你不是脸皮很厚吗?不是不喜欢穿K子吗?”
梅丽找回场子,得意地盯着林思源的脸。
“你不穿K子,不就是想让姐姐m0吗?现在躲什么呀?”
林思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不再挣扎,顺从地让梅丽“验货”,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吮出一个个深红sE的印子。
梅丽验得眼前发晕。
这孩子发育得太好了,好到夸张的地步。
他b他爸的本钱还丰厚,真是……真是……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思源见梅丽一言不发,不由自卑起来。
他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姐姐,你不满意吗?”
“我……我觉得我还有发育的空间……”
“……”梅丽觉得更晕了。
“不用再发育了,现在就够用,真的够用。”
她意识到两个人的对话越来越糟糕,堵住他的嘴,将注意力拉回到新手教学上。
梅丽当老师的第一堂课,持续了很久。
久到砂锅里的J汤几乎熬g,乌J炖得r0U烂骨sU,发出淡淡的焦糊味儿。
林思源是个聪明又努力的学生。
他学得很快,还擅长举一反三,很快掌握了取悦nV人的JiNg髓。
原来男人的唇舌、双手,乃至手腕,各有各的妙用。
梅丽心里有疙瘩,不想做到最后。
林思源也不希望两个人的关系进展过快。
这就像搭建桥梁一样,基础打得不稳,势必存在安全隐患。
他有的是耐心,打算一点儿一点儿磨得她点头。
直到下课,梅丽只脱了一条牛仔K。
林思源什么都没穿。
“课堂讨论”进行得非常激烈。
梅丽的嘴唇被林思源亲得红肿,颈间、锁骨、手臂和大腿全是吻痕,内K又黏又Sh。
林思源的后背挂着一道道新鲜的抓痕,腹部伤口轻微开裂,渗出淡淡的血迹。
他餍足地亲吻着梅丽,声音嘶哑而X感:“谢谢姐姐。”
他的言外之意是——
谢谢姐姐耐心地教给我这么多。
谢谢姐姐允许我喜欢你。
梅丽闻到焦糊味儿,抓起枕头,砸在林思源身上。
“快去关火。”她将另一只枕头挡在面前,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梅丽颐指气使:“我饿了,把J汤给我端过来。”
林思源笑着答应一声,穿上内K、衬衣和长K,走出卧室。
g引梅丽的使命已经完成。
他怕那两个室友突然回来,连一寸肌肤都不肯往外露。
梅丽觉得鼻子有些发痒。
她抬起右手,还没碰到鼻尖,忽然顿住。
食指上沾着一根卷曲的毛发,又黑又y,一看就是林思源的。
小畜生没有骗她。
他真的长了很多毛。
梅丽理智回笼,羞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怎么就……怎么就让他得逞了呢?
她愤愤地想——
下次教学,她要把他的毛全都刮掉,让他变成一只秃毛狐狸。
看他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瞎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