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夕花了三天重开机。
这三天她避开墨心的眼神像避开天劫雷劈。
第四天，她被白虎一脚踢下床：「呜！给我去约会！」
墨心站在客栈外，整个人安静、挺拔、像一本会呼x1的仙界辞典。
暮夕一看到他——心跳瞬间砰砰砰三连击。
他淡声开口：
「……我们去散步？」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语速快到像快飞出去。
白虎：「呜呜呜。丢脸。」
走了三步後——
两个人，同时沉默。
暮夕脑内OS：
天啊要讲什麽？谈恋Ai第一句要讲什麽？要讲天气吗？还是问他有没有吃？不行太老套！还是问他喜欢我什麽？不行太羞耻！不如问他……
墨心脑内OS非常冷静：
她是否会因为我走在外侧而感到被照顾？还是需要更多距离让她不紧张？她脸红的程度正常吗？心跳偏快，我是否让她太有压力？是否该换更柔和的语气？
表面上两个人走得很有气质。
——内里乱成两场大型灾难。
直到暮夕忽然问：
「墨心，你……平常会谈恋Ai吗？」
墨心脚步顿了一瞬：
「你是第一个。」
暮夕：「！！！」
她脸直接从粉红变深红，像要从人族进化成红妖族。
白虎「呜」地翻白眼：
翻译：你们两个都没药救了。
墨心补了一句：
「……如果这算恋Ai的话。」
暮夕一秒炸毛：「当然算！！你要反悔吗！！」
墨心看着她小炸毛的样子，眼尾第一次轻微上g：
「不会。」
暮夕：
「…………」
心脏：啪。碎了。以幸福的方式。
迟玥好心？推荐他们去灵湖夜景。
暮夕很期待。
墨心……也期待，但他绝对不承认。
船上只有两个座位。
暮夕坐左边，墨心坐右边，两人距离——
刚好可以牵手，又刚好让两人都不敢牵。
暮夕盯着湖面：「……你不觉得这里很浪漫吗？」
墨心淡声：「湖？」
「不，是……我们。」
墨心被她一句「我们」砸得心脏一紧。
他闷闷地看了一眼她的侧脸：
「你……喜欢？」
暮夕点头：「喜欢。」
墨心沉默三秒。
湖风很轻，他的声音更轻：
「……我也是。」
暮夕：
「！！！！！！！！」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扶着船边差点掉下湖。
墨心伸手把她拉住，手指扣住她的腕骨。
那一刻——她心跳又开始乱跳。
墨心低声道：
「小心。」
暮夕脑袋一片粉红：
他、他、他刚刚是不是在关心我？还扣住我的手！还……
船摇晃，他扶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得像呼x1。
暮夕大脑直接蓝屏。
白虎站在岸上远远看着：「呜……」看不下去。
两人就这样，牵着、靠着、沉默着。
但那沉默，是甜的。
是那种连风都小心翼翼绕过他们的甜。
看完夜景回程时，湖边的风把暮夕的发丝吹乱，落在她的嘴角。
墨心伸手，替她整理。
他的指尖轻轻碰到她的脸。
那一下——
暮夕整个人像被世界按下暂停键。
墨心也停了。
两人呼x1靠得太近。
暮夕的睫毛震了一下，像小兽毛被风抚过。
她小小声问：
「……你是不是想……」
墨心喉结上下滑了一下，语气克制得像剑被收进鞘里：
「你先说。」
暮夕：「我……我……」
她说不出口，乾脆闭上眼，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那……你来……？」
墨心的理智：告诉我她不是在邀请。
墨心的心脏：你再不亲，我亲你。
他低下头，慢慢靠近。
暮夕感到他的呼x1，轻、暖、带着淡淡的灵息。
下一秒——
他的唇，极轻、极慢地，落在她的唇上。
像触碰梦。
暮夕的手指蜷起，心跳像在开仙乐。
吻很短。
短到像一个试探。
但收回时——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
墨心声音低沉沙哑：
「暮夕……」
「嗯……？」
「我第一次亲人。」
暮夕的脑袋立刻炸成烟火：
「我也是！！！！！」
两人对视——
然後一起笑了。
那笑意，是刚刚好的心动。
暮夕：「我以前觉得恋Ai很麻烦。」
墨心握住她的手，语气平稳得像在说真理：
「有我，不会麻烦。」
暮夕耳朵整个红到冒烟：
「……你再说我会……心脏爆掉……」
墨心低声：「你爆了，我会接住你。」
暮夕：「！！！！！！！！」
白虎深深叹息：
呜：这两个人每天甜到我要蛀牙。